时他才惊觉自己竟也在长时间的控制压抑自己后出了一身放松的冷汗。
在整整三个小时里,他要面对无数个见过他通缉令上照片的鬼子,虽然他觉得那张黑白照就和他原来时空的身份证照片一样差得很远,但在面对任何一个正视他的鬼子时还是有种被对方看穿了大胡子后的真面目的感觉。
只有他一个人,如果被发现以他的肉搏水平甚至会被人一拥而上就把他擒住,连自杀都不一定有机会。但是他咬着牙坚持了下来,特别是在等待机会的时候,总得装作有些事情在做的时候,他害怕被每一个在车站工作的鬼子辎重兵或者工兵发现。
在那样的很重要的过渡时间,他脑中会不断出现从无锡到南京一路上的惨状,经常会在脑中幻化出自己成为惨状主角的一幕……当然,也会想起很多人:比如他在接触到每一次偷到的东西时他都会想起在无名小村病死的包大同,他的爆破导师;在每一次和一个鬼子擦肩而过时都会有一种准备好袭击对方某个部位的冲动,这时他的脑中就会出现“叫子”……也许这也是一种在生死间游荡的过程吧,和沉进水里的那一刻很像,他总会不自觉地想起一个个弟兄,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掉的。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镇定吧,这样他会觉得弟兄们都在旁边,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因为前线的部队调动,一直在滁县主持后勤的十三师团辎重部队的汽车又大部份在全椒成为了李添豪的战利品,现在汽车非常紧缺。明天一早就要往清流关去的军官观摩团使用的汽车要到差不多凌晨五点才到县公所去,而这些汽车在执行完运输任务后去县公所集合前还要到车站不远的油库加油,那里就是曹小民
第一八九章 残酷(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