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间还不算太糟糕,没有在他刮胡子粘胡子的时候闯进来:“哦,没什么,我已经用完了……我好像已经锁过门了,真的抱歉……”
“是吗?”穿着医生袍的女人转过身去看看那个门锁……
“呼!”地猛挥出一拳砸在那个女医生的太阳穴上,然后在她倒下的时候化拳为抓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子提了过来——曹小民的左半边身子伤还没好,现在他还是不敢使用左手发力。
曹小民把那个女医生往上提的手忽然一抄从她的脖子上环过去,在她的身体刚要往下滑的时候左膝已经跟上压在她的后颈上然后右手一扭!“喀”一声轻响,颈骨被掰折的轻响,一个柔弱的丰满女性身体就无声地滑落在脚边……
那个门是坏的,门后有个半人高的大胶桶,进来使用的人就用那个顶着,但现在胶桶被曹小民挪作他用了。这个女医生不得不杀,因为她就是曹小民刚刚以浅泽的身份被送到医院时要他脱衣服检查的看上去很有母性特别让人感到平和舒服的那个女医生。她和他曾经很近地面对面,也许就在刚才她已经觉得他面熟了,只是因为他的变化不小这种面熟让她以为是因为工作中见过,但是她也许在下一刻就会惊觉。
她很有母性,她让人看上去觉得安详,但那是对鬼子兵而言。也许她真的是个很善良的女子,但她也是鬼子中的一员,这里是战场而且是敌后,绝容不得半点同情心的泛滥。曹小民杀了她没有觉得任何难受或者内疚,现在他杀个人就跟玩似的没什么感觉了,他把女医生的尸体也脱光了塞进了那个大胶桶。但他发现这样就藏不牢了,只要有个上厕所的人好奇或者没带手纸要借用一下那张床单,秘密就会暴露。
第一九零章 血案(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