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只是把这一村的人名都写上了。因为雨季还没来,因为是新立的碑,所以字迹还很清楚;曹小民在那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嫂子还有两个侄儿……
带着一种让他无法呼吸的压抑,曹小民忽然跌跌撞撞地跑下了后山……到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了至亲全部死于战火中的人们的那种悲痛,那么多的人,亲人、乡里,竟在一别之后再也看不到了。在曹小民,他会比一般人更加感到悲痛,因为他从无锡一路走到南京所看到的那些残忍的景象会被他不自觉地套到了老渠乡死难的乡亲们身上,套到了他的哥哥、嫂子和小侄儿的身上!他明白了为什么“蛐蛐儿”一个连枪都不会开的车夫会忽然成为了一个无畏的战士;他明白了为什么“砍刀”会选择拿起枪而不是把自己瘦弱的身体往别人身后躲……躲起来整整哭了一个小时后曹小民才算是把胸中压抑着的让他无法呼吸的东西给全部哭了出来。
回到了村里,他麻木地看着眼前已经变得热闹起来的人们——从别处过来的游击队也到了两支,大家都在大声吹着牛,就像这里原来那些农民在农闲时一样;当然游击队员们吹的全是他们怎样打鬼子。
“……别以为鬼子有什么了不起,*人又怎么了,我告诉你们,我就在扬州城内睡了不止十个*女人……”一条汉子在口水花喷喷地说着他的“威风史”:“*人在扬州城里绿杨旅社搞了所慰安所,知道什么叫慰安所吗?就是士兵们玩女人的地方!嘿嘿,那里头除了被*人抓去的中国女人外还有正宗的*女人,有二三十个呢!……”
讲到女人,大家来劲了,很多战士围了上去。二三十个*女人,其他的不还是同胞吗?曹小民看到那么多人围
第二零九章 破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