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击队比以前的厉害很多,他们能够分辨出汽车装的是油料、弹药还是其他东西。铁路又被炸了三段,估计明天晚上之前是无法通车了,刚好有一列火车走到一半,只好让弹药车去拉物资……我怀疑这是有过良好训练的*支那正规军做的,他们竟然配有曳光弹,懂得用曳光弹打油桶……”(用曳光弹打油桶不是苏军专利,在抗战中最早有这方面记载的是淞沪战场,那时*已经懂得用曳光弹打日军的油料车了。)
“这样的话,我们的坦克可就只能当固定炮台了……”菊池自言自语。他想起了前天的那趟艰巨任务:在雨中用油布把坦克盖上,给关键部位上油;但忽然对岸来了讯号,油布就要被拉开坦克要开炮;然后一切结束又得重新把坦克盖上……坦克部队没剩下几桶油了,他们只能每天把一部分坦克热热车到处开动一下,连外出巡逻都不算。但如果不做这些无用功去消耗燃油,在这样的天气里很快坦克车就要锈掉瘫痪了,现在坦克车的唯一作用就是隔河对对面的部队进行火力支援。
“支那人摸进来这么深,怎么就没抓住?”菊池很奇怪。
“怎么没有?”那个军曹指了一下远处的废灯柱。菊池抬眼看去才发现那里原来挂着几颗人头,因为雨水的缘故没有看到滴血,脸孔早就没了血色,灰蒙蒙地在雨中晃荡,如果没人提醒根本不会注意到那就是人头。
“那些家伙,趴在路边打伏击,一个个都冷得不会动了!”那个军曹说到这竟然自己浑身打了个颤:“他们好像趴在那就为了打这么一枪然后等死似的,我们的人冲上去的时候和他们才对射了几枪,他们就没子弹了,连爬起来好像都没力气了。都是死在我们刺刀下的,有的
第二二八章 深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