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决定由“单耳”和“酒鬼”各自负责一路主力,互相配合着把战斗从城外引到城内。而“老臭虫“、刘峻岭、“砍刀”、“小北”则分别率领一个连的枪法特别好的士兵或聚或散形成城内的狙击手群,从各个侧面去威胁日军的进城部队。刚经历过血战的“刀子”和作战指战水平其实都不怎么样的谢忠等人和他一路,而沈醉等上峰派下来的人员以及还没撤的伤兵都连夜马上撤离……
泥地上到处是沾衣寒透体的夜露,潮湿的空气中凄冷的月色非常迷糊,硝烟散去了但血腥味却好像附在了这片土地上一样,被月色蒸发起来弥漫在阵地上。
曹小民吸进肺里的每一丝空气都在告诉他,这一片土地很快又会变成死人堆,从这里爬出去的人又会成为战鬼,又会成为那些只有抓紧了枪柄才能睡得着的变态。但是没办法啊,这是战争,战争需要的就是扭曲的灵魂和无法恢复的创痕。
脚底下的泥泞发出来轻微的“吱吱”声,战壕里没睡着的官兵在昏暗中认出了他,眼神里的激动似乎能把黑暗刺穿。那些睡着的官兵虽然感觉有人经过微微抖了*子,但他们已经学会了信赖身边醒着的弟兄,他们依然安心地闭着眼睛。他们的睡姿是那么的可爱,就像回到母体的婴儿卷缩着在战壕脚下,两只手缩在两腿间,脸上不自觉地流露着依赖靠在枪杆上……才多久?就那么几天,一群游击队员终于成了能打正规战的老兵了,因为这几天的战斗是那么的残酷,成为老兵或者死去,只有两种可能。
走过每一处战壕,曹小民都会不自觉地摸摸战壕壁,向那些还睁着眼睛的官兵投过去关切的一笑……在南京,他多想这样做一次啊,但是他没做到,他没有能
第二五五章 死仗(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