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时候后方曹小民被害,前线还能顶得住吗?如果鬼子真的长驱直入,宝应还能守得住吗?从无锡到南京一路上所见的一幕幕又在脑中反复出现,那些往宝应去从身边走过的难民渐渐和那些被鬼子残杀的人们混成一片,已经分不清是哪一道上的悲剧了。
远处还没有看到来汇合的人,梁小宽低着头一副沉思的样子在阵地上做最后的检查。那么多的日子,多少人连日连夜地工作才修好的工事;那些隐蔽的机枪阵地、那些误导鬼子进入的假交通壕、那些在战壕壁上的毒刺……这是一处多完美的工事啊,修了那么多天修好了却不能用它来和鬼子一决生死……心里酸酸的,而且越来越难受;梁小宽没有具体的目的,只是一个人在战壕里游荡。
那些以为长官来巡视战备的官兵都向他投过来一丝笑意,带着平静、带着暖意——那是在大战前抱着必死信念的人们特有的平静和温暖!在遥不可及的延安,有很多的向往存在,有很多的同志在期盼;在眼前的战壕里何尝不是充满了弟兄们的情义!?
忽然梁小宽扭头往最近的离开阵地的交通壕走去,他已经无法呆在战壕里了,战壕里弟兄们的情义会让他再也成不了一个革命者!
他们是为了一个腐败的王朝在战斗!他们抗战不是为了这个国家和这个国家的人民!他们只是一群没有理想没有立场的傻大兵!……郁闷至极的内心呼喊起来了,如果不在内心这样对自己呼喊着,提醒着,梁小宽无法去背叛这些弟兄;对,是背叛不是别的,这就是背叛!
远处不时传来的开裂的枪声炮声都在告诉阵地上和阵地后的每一个人,鬼子随时会到,中*人随时要准备浴血。
我
第二五九章 内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