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敌军全力猛攻,我军还能抵挡多久?”李宗仁心头非常沉重,他是很清楚*的战斗持久力的,一仗打完后参战部队基本就打残了,等装备补给到齐、新兵补充完毕至少要两个月,再加上训练时间,现在他手下各部要恢复战斗力至少要五个月以上。但是日军的关东军部队却以逸待劳随时准备对北线各军迎头痛击。
“一点把握也没有,根本无法判断,只能虚张声势让鬼子以为我们是铁了心要吃掉第十师团而等待我们送上门去。如果他们真的全力南下,就算层层设防也不见得能挡几天,不溃败已经求神拜佛了……”白崇禧眼睛还在盯着地图,但是却怎样都想不出可以应对敌军反攻的战术:“我看咱们得给老蒋泼泼冷水了,现在的局面危如累卵啊……”
大捷的后果就是国人无法承受大败,更无法容忍不战,现在李宗仁和白崇禧已经被大胜逼到了绝路,不得不在北线进行硬碰硬的节节防守;他们唯一寄望的就是南线能够顺利拿下第六师团,但求功过相抵不胜不败得以撤军。毕竟集全军之力在北线不过就是两个鬼子师团打了一场,其中日军第五师团还不是整军,这已经把北线全军打残了,现在要面对两个整编师团的关东军,李白明白这是绝对无法打的一仗。
“哼,一起走了那么长,老弟还没看出我们的中正兄在想什么吗?千里迢迢把后方各地报纸都带过来,亲自劳军……这可是把咱们全部高高捧起了,接下来如果不打只怕你我的头像又要被人抬着游行,不过这回是大骂*贼……”李宗仁若有所思道:“这招高明啊,现在看看咱们那些连子弹都几乎打光的官兵们,还天天嚷着打过黄河去呢。打,必败,千夫所指;不打,还是千夫所指;
第二六五章 对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