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坑会很快被雨水灌满,所以肢体就要先集中起来等到一定数量的时候再挖坑。医务站的旁边就积了一大堆的断手断脚,底下的已经被雨水泡得惨白甚至变成了褐色,但面上的还是鲜活的,还会从断处渗着血水。
在外边等候消息的人是被远远隔离的,特别是那些跟随军官的卫兵们,因为怕他们会控制不住情绪冲进去干扰手术。医务站的卫兵受命端着枪,凡是遇到敢于往里边冲的官兵是可以开枪的。当某些高级军官受伤时医务站的气氛就特别紧张,卫兵们都如临大敌。
每一次当从帐篷里走出来的是医生而不是其他医护人员时,就会有一群官兵围上去问情况,但一般只允许上去一两个带头的人,卫兵会用枪指着他们控制他们的情绪。(祖上前辈们抗战时有一位就是很高级的军医,这些都是他口述传下来战地前线医院的实景和纪律;像李云龙那帮卫兵那样牛哄哄的样子是不可能的,要有估计都被卫兵杀光了。顺便说说我的那位长辈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救过数以千计的伤员,后来在南岭防线被*俘虏因为军衔高差点被枪毙,幸亏一个*高级官员受伤*没那么好的医生才活了下来,但还是没逃过后来的政治运动……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湖南长沙还有以他命名的医院呢。就这样一辈子救人,爱国爱民的名医却冤死了……)
曹小民站在手术室帐篷外手脚冰冷,眼前凄风苦雨中的医务站仿佛把他带回了那种还没学会打仗,还会因为看到的惨象而无法入眠的状态。
在前线指挥着战斗,看到有人倒下,看到有人炸得尸骨全无,但对于一个身经百战的军人来说早就习惯了。但是无论再铁血的将官,只要让他待在前线医务站里一天,估计都得
第二七四章 围城(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