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就怎样吧,大伙信得过你!”李添豪终于说话了。
“说的是,老哥也觉得信你比信你的委员长和李总司令要踏实,说吧,曹老弟想怎么干?”缪澄流也表态了:“昨天傍晚鬼子停火后撤是在你们打下高邮后不久,也就是说他们放弃了救援第六师团,但他们肯定会调整战术,下一次进攻的目的就是歼灭我们;所以这几天我的部队也要收拢一下,还请贵军给我压压阵。”
“这样,添豪的部队分成两军,由张景岳带一部继续越过高邮北上攻敌;一旦师疲则由我军叠上去继续进攻,无论如何要把第六师团杀得片甲不留!”曹小民总算是找到一些鼓舞士气的议题了:“剩下一部添豪亲自率领,全力接应缪军长……记住,咱们不管其他战区怎么乱,在这里,我们三军要捏成一股不分彼此,大家能肝胆相照吗!?”
以茶代酒,大家一饮而尽,在逆境中达成了共识:不分彼此、共同进退!
但是在曹小民的心里却依旧阴霾不散:谁知道在抗战前线的军人有多委屈!打败了茫茫如丧家之犬,朝夕相处的弟兄不断死去;打胜了后方忙着倒物资,和敌人拼命的官兵依旧吃不饱穿不暖,连作战物资的整补都要行贿才能有点保障。
以后还有那么多的会战,军心如此散乱又如何应对呢?虽然眼前这三军算是互相信赖,但一场国家民族存亡的战争难道只能寄托在个人之间的义气上吗!?曹小民陷入了深深的担忧中。
(作者:按我自己的研究,徐州会战是一个分水岭,在此之前以中央军为主的战场还算通力合作;但因为此战后期多起参战派系互相推诿出卖并且风气蔓延,此后的大型会战陷害友军之类的举措就层出
第二八四章 深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