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民能够躲过这一劫吧,在苏北他不是水淹第六师团和波田支队吗?也许大水对他有利……蒋介石忽然脑中竟出现了那些五行相克的:也许曹小民的用神就是水。蒋介石继续发着愣,却把去督造船只和竹排,准备在接下来的水战中亲自指挥还留在中国的军事顾问和教官们上战场的法肯豪森晾在那像木头般矗立。
曹小民终于狠狠啐了一口,把咬着的小树棍给吐掉,然后依然闭着眼等待那一阵阵从伤口传来已经凝聚在天灵盖上的剧疼消散……在离开白皮松后,曹小民撑到了一处小树林里才敢让大家他那身伤:在村子侧面硬抗鬼子袭击部队的时候,他被手榴弹的破片和其他飞溅物早就打得后背上全是伤了,因为接下来还要战斗用一股意志力撑着,当一切都缓过气来,当“朝天鼻”在他背上生生挖出各种破片十三块之后,他已经浑身发软几乎不能站起来了
“竹笋头”也带着伤,除了那些可以忽略不计的在和村尾鬼子对射时留在脸上恐怖的溅射伤之外,在后来发起冲锋时他的左边腰部贴着皮肉的地方竟被一颗三八步枪子弹对穿了没有伤及内脏,但这样的伤几乎让他难以继续步行……
“小白脸”和“朝天鼻”、“老窝”的状况好些,但他们也是一身小伤,“老窝”那在偷袭鬼子掷弹筒阵地时留下的刺刀划过小腹三寸长的皮肉伤竟是他们当中伤得最轻的
四个男人整理好了衣服,都坐在那等到那种在白皮松的大夫给他们准备的止疼中药药效发作了才敢起来到树丛的另一边去会合两个女兵。(看文字就到‘宜网’)也许把大家带到女孩子面前就是最好的止疼药吧,曹小民心想,哪个大老爷们会在女孩面前不死死忍着伤疼不吭一声
第三三九章预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