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都被临急临忙抽调到战场上的时候,军人的概念就模糊了,也许战场上只剩下了为了生存而拼命的两群野兽!
已经被粗略清理过的的汕头市区到处是烟熏火燎的痕迹。还有血渍;刚放晴了两天又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的雨水把很多原本已经凝固被烤干的血污化开了,街道上的积水透着暗红,释放出血腥味……
曹小民长官的讲话一定很动人?蒋光鼐有点失魂落魄,他能够感觉到身边的官兵一时在激动地欢呼一时又开始集体哭泣起来,有时候他们会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但有时候忽然又会陷入死寂……忽然,他竟然觉得在这无数的杂音中清晰地传来了木鱼声;啊,那是六榕寺的木鱼声……
“蒋将军劳累过度了……接连一个多月的鏖战。(..)能要人命啊……记得我刚下广东的时候也是带着病的……”曹小民问明了医生蒋光鼐的病情后出来对着一群非常关切官兵道:“也许你们平时天天见着没发现。我可是发现蒋将军整个人瘦了一圈了……”
有劳累,但更多的是心累!曹小民怎会不理解呢?这样的情况在他、在他的一群老弟兄身上发生过太多了;当时间慢慢把这些创伤沉淀到了心底成为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时,创伤也就痊愈了,跟在身边的苏祖馨不就是一个案例吗!?
粤东所遭到的战争屠戮是那样的惨重,曹小民不由得马上想起了他和李福林的君子协定。现在他只想到钱、想到救济;但是他不敢再对地方上承诺什么,政府没钱,他更没有!
汕头收复了,粤东收复了,全国在这一刻也许都在庆祝,但是在汕头却没有。难民们还在四乡打探着消息没敢回来。但是他们回来了又如何呢?
第六一零章 班师(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