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
走了?周闫宁一把掀开帘子,哪里还有蒋项墨的影子,她惊道:"二哥哥去了哪里?"
车夫一指养生堂的方向。
无巧不成书,周闫宁正看到苏晗抬脚从车上下来,一身桃红色细缎裙子将皎好的身段勾勒的更加玲珑楚楚,而蒋项墨正负手站在对面一动不动的望着苏晗,那眼神和表情是周闫宁从没见过的一种深沉和专注。
这一瞬,周闫宁只觉全身的气血上涌,手剧烈的颤抖,她抓紧了帘子就要下车,蝶翠却是急忙止住她。
"姑娘,万万不可……"蝶翠贴着周闫宁的耳朵压低声道:"现在蒋二爷眼中分明只看到那女人,姑娘这副模样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凭白的让她讥笑……倒不如姑娘养好了脸上的伤,再找那馆主调理一番,以姑娘的相貌和底子自不差那女人,姑娘再对蒋二爷多费些心思,滴水穿石、近水楼台,蒋二爷自是能觉出姑娘的好来……再说不是还有老夫人给姑娘做主吗?只要老夫人认定了姑娘,蒋二爷敢不从?"
周闫宁虽然被蝶翠这番话说动了心,却踌躇道:"老侯爷怕是已经同意那女人再过门了,我再争取还有什么用?"
蝶翠闪烁着眼神意有所指的看着周闫宁冷笑道:"姑娘真是个实心眼,到时候只要老夫人因为那女人一星半点的事被气倒了,即便老侯爷许诺了又如何,以蒋二爷对老夫的孝顺,还能违逆了老夫人?"
蝶翠一席话彻底让周闫宁豁然开朗,她怎么就忘了当初的一件事,正是那件事将苏晗那个女人彻底的赶出了蒋府。
她既然能做成第一次,难道还做不成第二次?
因着蝶翠的暗指和她曾经
第109章 膏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