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一条五百万美金的项链,甚至还想要一辆矮冬瓜古董车。
“拿回去,摆在淮言的后院里,说不定挺好看的。”
淮言也是秦卿的名字,她这一辈,轮到了淮字辈。但越是富裕的家庭,总是免不了些封建迷信的,取了淮卿秦家人又算命先生给秦卿看手相,说她长大之后缺心眼,说话不顺,容易引起亲近的人误会,就把卿改成了言。
秦卿不喜欢言字,所以户口上还是落的秦卿两个字。
淮言这个名字一般都是亲密的人喊。
李岁末:“……秦卿她,可能不喜欢这个风格?”
她随口一劝,柳若就真的没买了。
而后工作人员端上来一支发钗,是一只荆棘花盘成的样式,竞价不高,设计也一般。
荆棘花的花语是不羁而坚强的灵魂,李岁末举了一下手。
“三百万!”
柳若看了一眼,说:“一般呀,末末你喜欢这种草?”
“……是有点绿。”
荆棘花,说白了就是带刺的绿植。
“五百万!”
有人竞争?
李岁末转头,一眼瞥到了侯凯,他搂着一个女伴,女伴探头探的张望台上,像是很喜欢那只发钗,侯凯正一边安抚女伴,一边目露桀骜的看着李岁末。
李岁末:“……”
真是够狗血的。
柳若也看见了,无所谓的跟李岁末说,“记伯母账上,你尽管拍。”
秦家真是骄奢淫逸,李岁末抽动了一下鼻子,举手比了一个数。
“六百万!”
侯凯举手,李岁末听到主持人说了八百万
意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