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该有多痛,她的弟弟……从小就怕疼啊,所以自己舍不得严厉的训练他,舍不得让他受伤,一直把他带在身边,甚至跟着米顿去西北小湾的时候都带着他一起去了,只是……最终自己还是抛弃了他,把他一个人扔在雪域的另一边,只字未留地离开了。
对不起,墨良,姐姐对不起你,抛弃了你,让你不远万里地来找我,让你一个人承受痛苦和自责,让你死在了我的命令之下,让你……至死都没能见我一面。
零伸手轻轻合上了他的眼睛,那股绝望又不甘的眼神,狠狠刺痛了她,墨良,好好睡吧,来世投个好人家,然后一生都莫要再与我这个罪孽深重的人相见了……
外边传来一阵嘈杂声,看门的弟子慌慌张张地跑来,在门口合手一拜,焦急地道:“掌门,常长老,不好了!有人在掌门府外和关长老打起来了!”
“是谁?”常封问道,“可是哪门掌门?”
“不是,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人!”弟子赶忙回道。
回头看一眼零,常封沉着地道:“走,我随你去……”
“我去看看。”轻柔地将白发少年松开,放在地上,零一边取下自己肩上的披风给他盖上,一边道。
“掌门你……”常封有些犹豫,姑娘的情绪似乎不对劲,他这时不敢让她出去。
“无事。”零抬头看看她,表情已经变回了往日的无欲无求,“若不放心,你就随我一起来吧。”
她脚步轻点飞身出去,常封毫不犹豫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