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追捧的政客又是忌惮又是垂涎,纷纷加快了寻找替身的步伐。
毒计称得上是简单,它利用了人心的漏洞,根据兰堂对五条悟的感情设计,让被困在狱门僵里的兰堂没有思考的余地,只能结下束缚,为他们所用。
可前置条件却十分难以实现。
在‘大是大非’下,素来勾心斗角的政客连给宿敌使绊子的想法都熄了。
这群老黑心年纪一大把,民生干不好,干坏事的行动力倒是极强。
彭格列建立了只有咒术师可见的招生广告,它穿插在无数大众广告间,只要是生活在现代,有咒术师才能的人要么得知消息后更加隐蔽的隐藏自己,要么试探着在网上报了名。
狱门僵被五条悟贴身携带,‘六眼’下试图行窃的一切行为都无所遁形不说,就算探子曲曲折折的想办法接近了五条悟,也统统被挡在了‘无下限’的防护之外。
虽然没过两个月,他们不仅从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里扒拉出了一个咒术是变化和幻觉的野路子咒术师,还想尽办法让伏黑甚尔带着天逆鉾藏得更加隐蔽。
可没有狱门僵里的夜蛾兰堂,他们搭好的戏台子演给谁看?!
这就很尴尬了。
........
外面的人都在忙忙碌碌,狱门僵内的兰堂却在修养。
虽说结下束缚的时候就预感到一个国家的咒灵数量不会少,但咒力的消耗还是超出了兰堂的预料。
差一点,近乎无限的咒力就被抽了个干净。
只剩下一点少得可怜的咒力的兰堂看着狱门僵内部,他的周围无数一看就很冷的骸骨,默默抱紧了穿着长风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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