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阮夏那么善良,肯定是担心我才来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昨晚没有跟她聊吗?”
骆青凝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吃完饭就各自睡了。”
“你怎么那么没用啊,昨晚那么好的机会。病房里只有你们两个,多么适合用来把话说清楚啊!”云悦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骆青凝,这可真是一个傻妹子啊。
“我想谈啊,可是她好像不怎么想,半夜的时候我睡不着的时候,啰啰嗦嗦说了一堆,也不知道她听到了没有。”
云悦顺着骆青凝的话问道:“那你希望她听到吗?”
被云悦这么一问,骆青凝有些犹豫了。她心里的那些话当然希望阮夏听到了。可是即便阮夏听到了,区别又在哪里呢?“不知道,听到没听到也不会有多大差别吧?反正她也不喜欢我。”
“你这么想就不对了。你听我说,先不要这么悲观。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你是阮夏,你一个好朋友,突然跟你表白了,你心里怎么想?如果你喜欢她,你可能会高兴,如果你不喜欢她,就像阮夏说的,那是困扰。假设,阮霞不喜欢你,觉得你是困扰,然后你病了,她一录完节目就急急忙忙来看你。你觉得她是那种,随便给人希望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