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来。定位的坐标也无法显示。所以,她们究竟是掉到了一个什么鬼地方?
在骆青凝近乎绝望的时候,她听到了阮夏呢喃的声音。
“水……水……”
在大自然的不曾停歇的风雨声中,骆青凝留意到了这细微的声音。她想要奋力爬起来,可又担心缆车陷得更深。
这个时候,阮夏要水,可是除了雨水哪里还有别的水……
想到了雨水,骆青凝脑子里忽然有了主意。
她在几乎没有移动地情况下,费劲地把自己的外套拖了下来。两手将外套托举在缆车车窗空出来的地方,一来能为阮夏挡点雨,二来也能收集雨水给阮夏润润唇。
看着阮夏烧的干裂的唇瓣,骆青凝心疼极了,自己也就罢了,为什么阮夏要受这样的苦!
好不容易接到了一点雨水,骆青凝的胳膊都快要断了。整个人出了一身的汗,她缓慢地挪到了阮夏身边,好不容易才换了另一只手,用外套接到的那一点雨水,轻轻触碰阮夏干渴的唇。
这一刻的阮夏,就像是沙漠里久旱的植物,拼命地吮吸着难能可贵的水分。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喝得有点急,阮夏咳了几声,终于醒了过来。
就跟刚刚骆青凝的反应一模一样,阮夏迷茫的张开了眼,然后什么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