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纪廷森的时候,柳知也不得不承认那人的样貌实在是得天独厚,忒招人。
被人骗了可怎么好。
秦镇接过卡收起来:“这个月的奖金是不是已经扣光了?”
柳知蔫哒哒的应了是,就听他家铁面无私的上司慢条斯理:“从现在起,你下个月奖金的三分之一没了。”
秦镇没再理会脑袋都快耷拉到胸口的柳知,给纪廷森打了电话。
绿丰园,包厢,
纪廷森和封迎凯一顿饭吃的算宾主尽欢。
他有国外留学的经历,封迎凯也有,两个人难免有很多话题,这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不过封迎凯不满足于只是吃顿饭,还想邀请他去朋友的会所玩。
纪廷森拒绝了。
他好歹算是个二线,在绿丰园这样门槛高不允许拍照的地方可以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外面口罩、帽子等物基本上是标配,不适合去酒吧。
即使是某些保密性好的酒吧,和只见过两面的人去,那也很不妥。
他对封迎凯没恶感,但交朋友得慢慢来。
以他阅人无数的直觉,封迎凯是个不简单的人,哪怕对方只表露了文艺青年的一面,完全信任也不可能。
前世的时候他倒经常去会所,发小的场子,安全性有保障。
封迎凯还想再劝,他是真的挺想和纪廷森多聊两句。
不曾想都活到二十六岁了,才第一次体会到和一个人完全投契是什么感觉。
还没开口呢,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有电话进来,来电显示一个“秦”字。
“秦”......秦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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