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廷森醒过来是下午三点,多思伤神,他醒过来时头有些疼,眼睛也泛酸。
从卧室出来,就看到秦镇在酒店配套的小客厅傻坐,看到他出来直勾勾的看过来,眼睛还泛着薄薄的一层蓝,有点渗人。
不过大概是错觉,因为下一瞬再看,那双眼只是单纯的明亮,还问:“醒了?”
纪廷森揉了揉太阳穴,坐在秦镇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半垂着眼缓和精神上的疲乏,一边道:“秦镇,我想喝水。”
他指使起来很顺手,就像昨晚在厨房做饭时让秦镇从柜子里拿碗筷一样。
很快一杯水递到手里,纪廷森喝了一口清醒了些,才问:“你没出门吧?”
秦镇迅速收回目光,不再看某人因为喝水而微微滑动的喉结:“什么意思?”
纪廷森看他傻里傻气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唇:“浴袍太短了。”
刚才秦镇双腿岔·开坐的,男人么,这种坐姿其实挺正常,但里面什么都没穿,尺寸......有点过分。
在接下来的一秒钟,秦镇完成了呆愣、垂脑袋看和捂住浴袍缩在沙发角落里的一系列动作。
不过又两秒之后,他又大大方方恢复了原来的坐姿,甚至还想掀开浴袍坐。
也就是想想,不过心里到底记了一笔,等以后......
纪廷森也不笑他了,端着杯子一口一口的喝水,脑袋里空空的,但又似乎满的让人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忽然眼前递过来一个葡萄,准确的来说是削成兔子的葡萄,小小的一点,葡萄蒂做尾巴,十分可爱。
纪廷森不太敢碰,拇指肚大的东西,一捏估计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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