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缓和缓和,然后再正式的表白什么的......具体是这个流程吧,回头问一问闻人非,他有经验。
秦镇一项一项的分析,一边顺手捋下摆撺到腰上的浴袍。
穿浴袍睡觉,不舒服。
半梦半醒间,纪廷森感觉腿被碰了一下,哪怕隔着睡衣也是一惊。
反射性的攥住那只手,才想起来秦镇在旁边:“你干什么呢?”
被抓住的是手,秦镇却觉得被捏住的是脊梁骨,瞬间全身僵硬:“我......我热,能脱了浴袍睡吗?”
这话没办法不问。
以前两个人同床共枕,怎么着都是穿戴整齐的,现在,浴袍脱了就只剩内·裤,还挺紧张的。
纪廷森也觉得秦镇手掌挺热的:“那你脱吧。”
被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浴袍就被无情的抛到了床脚。
卧室恢复寂静,秦镇长呼了一口气,额头上大概出了汗,但暂时不敢抹一把,怕纪廷森看出不对来。
纪廷森反倒睡不着了,不过和秦镇大眼瞪小眼,好像也不太正常。
他催促:“关灯。”
一个人睡的时候需要开小夜灯,但秦镇这么个大活人在,而且存在感还极强,关灯就没什么了。
结实光·裸的手臂从松软的被窝中伸出来,片刻后室内陷入漆黑中。
秦镇看着纪廷森的方向,哪怕什么都看不见:“晚安。”
那边传来一声“晚安”,然后就再没有动静了。
纪廷森其实也睁着眼睛,他已经睡不着了,大概是走了困劲儿,大脑反而加倍的清醒,神智更是高速运转,思考秦镇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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