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手臂松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秦镇推开,而后一拽一压,膝盖垫背,将人死死压在洗手间的墙壁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极快的时间内,不过即使速度再快,以纪廷森的正常水平,也只能将秦镇推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压犯人一样将人轻易的怼到墙上。
这其中少不了秦镇没有丝毫反抗的缘故。
秦镇脸贴着冰凉的瓷砖,一点都不恼,哪怕胳膊被拧的快脱臼,舔了舔唇,声音里还带着柔哑的温度:“森哥,这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他从来没有这样亲近过一个人,像捧着一块暖玉,又像掬着一捧水,怎么样都体味不够。
心道难怪有君王不早朝的话,倒不是自比君王,只是要是能将纪廷森抱在怀里,他连自己是谁都不太想记,更不要说什么名利地位之类,通通都要靠边站。
身后只有深重的呼吸声,没有人回答他。
秦镇想看看纪廷森的样子,动起手来像猎豹一样,其实皮肤比谁都娇嫩,稍用力就留印子,他又亲又抱又蹭的,也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还自动举白旗:“你要打要骂都行,让我转过来还不好,我想看看你。”
背上压制的力道一下子就轻了,秦镇心道也许没那么糟糕,回头一看魂都飞了。
被吓飞的。
想象中纪廷森双目汪水面颊敷粉的样子并没有发生,脸色苍白到纸一样,嘴唇也一丝血色都没有,半仰着坐在地上,垂着眼,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单薄的像随时都会碎掉。
更让秦镇汗毛都炸起来的是,地上不知哪里来的血迹,即使混着暗褐色的醋水,还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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