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的人生经历,没有哪一个疑点能解释现在的抗拒和疏远。
除了某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想,可是那种猜测和不能恋爱似乎关系不大。
都是成年人,还是成年人中出类拔萃的那一小撮,尽管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但秦镇没有像情窦初开的少年,因为得不到而暴躁到甩手就走。
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也不是爱一个人的态度。
他极快的平静下来,到底摸了摸对自己冷淡的人的眼角:“凶起来也这么好看,真是要命。”
气氛一下子从紧绷到松散。
纪廷森有些头疼,秦镇实在是太难缠了。
他听到秦镇的声音,轻的像羽毛,带着笑意和期待,仿佛刚才的争执没有发生过:“森哥,感情的事慢慢来,我追的起,不过,我好像应该收点利息。”
“什么?”
“你说我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也会是最后一个,这话经过我的同意了吗?”秦镇慢条斯理的道,像最有耐心的猎人:“炫耀了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从闻人非口中得知这句话,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还是像得到珍宝一样,无数次从脑海中翻出来体味。
直到此刻。
纪廷森:“......”
很久没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了,恼怒、无奈、羞窘,太多了。
放弃抵抗了似的,他终于不再遮掩的捏了捏鼻梁,这是个表露疲惫的动作,对要强的人来说几乎等同于示弱。
他问:“那你想怎么样?”
秦镇抬手,指腹碰上眼前人皱起的眉心,揉了揉:“亲一亲好不好?我们慢慢来,你慢慢拒绝我,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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