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玻璃凉。
年龄退到少年时期了一般,颇有些不忿的嘀咕:“好不容易露个脸,还是和你一起,要不是......”
要不是什么?
机场那种人流量大的公共场所,纪廷森被认出来的太突然,没有安保也没有维持秩序的准备,万一出现什么踩踏事故,不管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头一个挨黑和要担责的百分百是纪廷森。
犹豫肯定是犹豫的,毕竟发生事故的几率小,而他如果露脸,百分百纪氏标签戴的妥妥的。
可是那意外即便是万分之一,如果让纪廷森受指摘,秦镇也是万万不敢赌。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眼下他将纪廷森半抱着,心里美的什么一样,嘀咕到半截就拉倒了,转而问:“森哥,想我了吗?”
纪廷森耳廓被身边这只说话间的吐-息熏的发热,也不看他,只是道:“我让阿姨做了你喜欢的菜。”
再多,他就说不出来了。
秦镇在纪廷森面前,是个没事都能搅出三分旖-旎的,顺嘴接道:“是吗,盼我回家盼了很长时间?森哥,你知道的,我最爱吃的,就在眼前。”
说着话,他另外一只手拢着纪廷森的面颊,将人带的和自己脸对着脸。
眼睫垂了复起,起了复垂,来来回回掠了好几下,像是在打量自己辛苦求得的大礼包是否完好无损,之后便覆了过去。
自从和威尔交流过后,秦镇总是很有耐心,
他一点一点的磨,亲吻从轻到重,由浅至深,在察觉掌心下的身-躯渐渐僵硬,又呢呢喃喃的强调:“森哥,我是秦镇......就一会儿......是我.......
第16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