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但到底看清了哥哥眼底的平和和宽纵。
那是一种几乎不能用尺度来衡量的安稳静谧, 不难感觉到里面是一片坦途,想怎么打滚撒赖都可以。
原来有哥哥是这个样子的。
亲哥哥!
和要在爷爷面前乖顺不一样, 在父母面前听话也不一样。
就是,好像什么都可以,怎么样都行......
生疏又本能的感受着,绷直的肩膀不自觉的就松垂了下来,脑袋也顺着自己遭受打击的心态耷拉着, 露出的脖颈上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浅色,低而弱的问:“哥,我是不是很不懂事?”
今天本来是哥哥回归柳家的大好日子,他却......
可是,为哥哥高兴是真的,自己的难过也是真的。
过去的二十年,爷爷的心在堂哥身上,爸妈惦记着丢失的哥哥,所有人对他的要求或者期望都是要安稳,要懂事。
可他......只是想偶尔不那么规矩。
纪廷森偏头,垂眸:“不是,不是不懂事,是太笨。”
带着几分潮意的睫毛一抖,柳景生看向纪廷森,诧异中有几分控诉。
懵而小声的补充:“我跳过级,不止一次。”
不是炫耀,是自发自动的维护自己在哥哥心里的印象。
笨?
那不行!
纪廷森笑了下,将柳景生安置在沙发上坐了,又返身回去关好门,坐在了柳景生的斜对面。
两个人距离很近,几乎膝高碰着膝盖,解释:“我说的笨,不是脑力,是心。”
心?
放在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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