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他,也不要再招惹柳家。”
掷地有声的话,并不疾言厉色,却如炸雷一般让封迎凯脊背一僵。
他问:“那我们呢?”
纪廷森:“我如今是柳家的一份子。”
“呵!”封迎凯站起来,挺拔的身形带着浓重的压迫:“我明白了,你来见我,是为了柳景生,只是为了柳景生,是不是?”
纪廷森仰面:“是。”
“那我呢?”
“迎凯,我这里不会有答案,你是聪明人,该向前看。”纪廷森起身,手机在掌心里震动了一下,是某一只等的不耐烦。
他颔首,做最后的告别,下次见面,不会再是朋友。
走出几步,身后传来封迎凯的声音,愤恨又委屈:“你知不知道,在剧组的时候,秦镇曾威胁我不准靠近你,他有什么好......那样一个曾经把你弃如敝履的人!那么阴险和卑鄙!他......”
“够了!”纪廷森回视他,前所未有的冷肃:“秦镇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卑鄙和阴险......背后论人是非的人,似乎没资格这样说。”
他不再逗留,淡淡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再不回头。
筋骨之中的气力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封迎凯颓然坐了回去。
片刻后,想起什么似的,他忽的走到窗前。
这里的窗户雕花刻字只是寻常,更妙在设计精巧,迂曲蜿蜒处不阻挡光线,还可让里面的人看得到外头,外面的人却瞧不见里面。
透过窗棂,那个片刻前还对他罕见的露出冷淡一面的人,弯腰进了一辆车。
而他身后那个人,带着笑意凑近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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