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你怎么想?】
罗恩切牛排的手一顿:【不管是谁,只要是好消息就行。我们不该有偏见,否则不就跟那群斯莱特林没区别了?】
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在年终宴会开始前,他满脑子都是邓布利多会怎么惩罚他们的担忧、期末考试成绩,可现在感觉更糟。多数时候,他不是情绪敏感的人,在病房结束与马尔福的对话后,他把一门心思都放在和哈利他们的冒险上,不敢想别的任何事情。现在想来,这何尝不是在逃避。
酸涩的感觉迟到了,却没有缺席。它悄无声息地侵袭进来,所有的细节又复活。罗恩发觉自己在整个宴会上都纠结着那个最开始的问题:他最珍惜的东西是什么呢?会是爱吗?他懂给爸爸妈妈的爱,哥哥和妹妹的爱,但爱里,可以包容他那份模糊而懵懂的喜欢吗?
然而思考根本没有意义,因为他已经拒绝了。等到罗恩回过神来,他已经和哈利分开,走向另一条走廊。
【我不明白你这样做的意义,德拉科。希望你没忘了我说过的话。】
罗恩止住脚步。他的神经绷紧了,他望向走廊晦暗的角落——那个常年无人的奖品陈列室,又盯住自己脚上的鞋子。
【如果你一直这样行事冲动,以后也难当大任……他很有可能回来。】
罗恩半边身体沉在阴影里。卢修斯马尔福的声音与他印象中不太相同,褪去了在餐厅时的圆润腔调,转为严肃与冷漠。
担当什么大任?【他】是谁?他有好多疑问,然而之后他再也没听见任何动静,对话中的另一人像是从未存在过。他转身想走。
【韦斯莱?】
罗恩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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