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并没有再开口。罗恩心中升起愤怒的火焰,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到斯内普的长桌前。【你们一定对他做了什么,对不对?自从他开始接受大脑封闭术的训练就变得很不对劲,舞会那晚他说是最后一次,结果……】
罗恩感到喉咙被封住了。他的两只手紧紧按压在桌面上,似乎要在上面留下深刻的掌纹,即便说不出话,他的眼睛却没有放过斯内普脸上的任何一条皱纹。他需要一个答案,只要比现在这个清楚就好。
斯内普终于与他对视,他慢慢放下手中的瓶子。【他将训练的事情告诉了你。】这是一个简单的陈述句,却又似乎是罗恩从斯内普嘴里听见过的,蕴藏最多的话。
【没错。】罗恩低低应了一声,斯内普的眼睛与他给人的观感一般模糊、浑浊,而在那团迷雾后面有他确信存在而不能抵达的东西,这令他感到不安。【告诉我吧,我有权利知道。】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自暴自弃的意味,【让我们清楚地做个了断不是更好吗?】
【你了解大脑封闭术吗?】
【……不。】
【人们通过它向别人隐藏记忆或情感,】斯内普朝门外看了一眼,【有时候,他们会分不清自己是否还愿意记得。】
罗恩顺着斯内普的目光望去,那个他很熟悉的人就站在那里,修长的影子在背后的墙壁上延伸,黑白分明,正如这个久久呼之欲出,而终于定论的真相。
他必须要学会认清,眼前正向他走来的人不是德拉科,而只是马尔福,他原先恋人的影子。
【这是你第一次逃课,我应该给你扣分。】斯内普说。
【我请过假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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