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夏看完信,云容便把信放在蜡烛上烧了,烧个信动作也是那么优雅,纸灰袅袅落在盘中,他将它们倒在了一旁的香炉中。
杜夏深刻的认识到了云容确实是五皇子,花菱不是他的久留之地,只不过是龙困于渊时短暂的居所罢了。
他竟然每晚选一个皇子作陪,是这位皇子的客人,杜夏觉得十分的……折寿。
他就看到云容把香灰沓平,填上新香,点燃,一阵清远幽深的香气从炉中飘出。
说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云容点香,杜夏才发现今天和平时好像有些不一样。
“殿下,这段时间您还是韬光养晦……”杜夏还未说完,就被云容用手掌捂住了嘴。
他正有些惊讶,就听到门外好像有一丝细微的声音,不过转瞬即逝,并没有听清。
云容的手掌清凉,萦绕淡香,面容带着一丝肃然,让人想起佛堂中的玉像,杜夏忘了移开身体,觉得自己好像是触碰着什么圣洁的东西。
等等,不是说在结为连理之前,客人和公子之间不能有身体接触吗?杜夏看看云容放在自己唇上的手,他的面容淡淡的,仿佛没有察觉到什么避讳。
“牧公子,何不再喝一杯。”云容忽然道,收回了手掌。
杜夏反应也快,知道外面有人,举起桌上的酒杯,囫囵喝下肚,说:“好酒,云容这里的酒就是好喝。”
云容轻笑出声,说:“牧公子若爱喝,我这里有自酿的酒,你尽管拿去。”
“这太麻烦了。”
“不麻烦。”
杜夏感觉不知道说什么,云容好像也在没话找话,两人看着对方,神情都有一丝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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