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走到矮小的木床边,看到缩在凉席上的老人捂着嘴咳嗽不停的老人,鼻子一酸,“爷爷……”
“咳咳咳!咳咳咳!”老人捂着嘴咳的撕心裂肺,他不想让自己的咳嗽声显得那样吵,小孙子以前老是被他的咳嗽声吓哭,“胖娃啊……你去哪了?咳咳咳!”
“我去山里转了一圈,”小A拉开他的手,把被子拉上盖好,“爷爷,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老人睁开的眼睛又合上了,枕着草枕头,说话声很小,他全身都没力气,“唉,我一把老骨头了,还吃什么呢……咳咳,胖娃,你多吃点,米缸里应该还有米吧?”
米缸里的米早就吃完了,老人家最近脑子糊涂,不记事,小A摸摸他的头,鼻子间所闻到的那种久病之人才有的酸味很重,心头凄然,年老,疾病,竟然是这样可怜,“爷爷,你先睡吧,很快就做完饭了。”
老人家又捂着嘴咳嗽,也不知道听到没有,小A打开点门通风,走出去,晚霞铺天烧着树林,风吹过寂静的山沟,除了老人的咳嗽还有悬崖边滴落的水声,却连虫鸣鸟叫都没有。得赶紧把野菜煮了,没有米,唉,只能将就着吃,山里黑的快。
小A真没过过这样苦的日子,犹记得第一世时,也住在贫民窟,但在那里他混得开,有渠道,靠中间商赚差价养自己,过的也算有滋有味,没心没肺,悬崖上有山泉水往下淌,细细的一股,蜿蜒着崎岖石壁往下流,小A费尽全力才把木桶移开,开始蹲在悬崖下洗菜。
山里最不缺的就是石头。
灶台就是用几块石头垒成,不大的铁锅里有些沙,火柴盒有点湿润,仅有的老泥碗舀水,去洗铁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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