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几个小时,楚尧胳膊上的那片印记果然淡了不少。
楚尧:“这是什么神奇的药膏啊,见效可真快,我们演戏要是常备一管,那可真是怎么受伤都不怕了。”
楚尧本来就是随便胡说说,也有点没话找话说,然而刚说完,他感觉顾临西握着他手腕的手一紧,随后顾临西低沉冰冷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可以再说一次受伤试试!”
楚尧心脏瞬间紧紧一缩,他明显的感觉到顾临西生气了。
顾临西是因为他说“受伤”生气了吗?
不过想想也是,顾临西的工作十分神秘,他听见司机小哥叫他顾队。
能当一队之长一定非常牛逼,而楚尧脑海里想象中的这样的人物都是那种举着枪,牛逼轰轰出任务的大佬,他觉得顾临西应该就是这样的人物,他每次工作一定非常危险,所以大概“受伤”这个词在他们这里是禁忌。
楚尧赶紧举手投降:“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
顾临西却没再回他的话,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棉签和药膏,挤出浅绿色的胶体,然后轻轻的涂抹到楚尧的胳膊上。
冰凉的胶状碰到楚尧的胳膊,那一股如过电般的激流,瞬间再次渗透血液向四周蔓延,傍晚时在车里的那种又苏又麻的感觉又要浮上来了。
然而这次,顾临西的动作十分的迅速,几下就涂抹好了,飞快的松开楚尧的手腕。
手腕间的束缚感与温热感同时消失,楚尧的心内升起淡淡的失落之感。
他眨巴着眼看顾临西,顾临西这时已经坐了回去,拿起他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楚尧愣了愣,心想顾临西是不是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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