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我侄子媳妇照顾的,这两年好得多了,看起来像个读书人斯斯文文的,可对这日常常识、人情世故是一点儿不懂,和个小孩子一样,根本不知道不能穿着里头衣服见人。老张头,你给孩子说说,包涵包涵我这苦命的侄儿吧!这孩子以前也是小小年纪考了秀才的,后来去考举人考了两次没考上给刺激魔怔了,也是个可怜孩子!”
张家人一听这话,有些怀疑是托词,不过心里还是信了大半。
毕竟,正常人不会当着兴师问罪的人再来一次“流氓秀”。
张家人小声嘟囔了一会儿,悻悻地准备回去了。东方不败转念一想,叫住了他们:“等等。”
张家人一个激灵,立刻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东方不败取了一锭五两的银锭子,递给李修,让他转手递给张老汉。“说到底,是我夫君的不是,”抬头瞪一眼垂头丧气缩在一边的石磊,“这锭银子给小姑娘添些东西压压惊吧。”
小门小户的,哪里见过这么大一锭银子,便是那最不肯罢休的妇人,也笑眯眯地跟着公公、丈夫走了,浑然忘了自己还不能说话呢。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几天□道自行解开便也就没事了。
眼见所有人都跟着李修出去了。东方不败冷哼一声,一扭小腰,进了里间,并不理会一边眼巴巴看着他的石磊。
石磊好委屈地关上房门,做小媳妇状蹭进里屋,也不敢往东方不败身边凑,在桌子底下摸出个小凳子,找个小角落窝着。也不说话,只用自己最无辜最水汪汪的表情不时偷瞄一眼东方不败,希望能用“哀兵政策”来感化对方。
东方不败一肚子的火气一半是因为石磊,一半却是因
东方不败之且随我行_分节阅读_2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