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示着,他现在在某个人的私牢里。
动了动身子,那童百熊竟也未给他松绑便将他撇在这里,口中还塞着不知是谁的臭布头,熏得石磊直想吐。
忍着恶心,他一面用舌头微微动作着把布巾往外推,一面使劲儿滚到地上,扭动着靠着床脚坐起来,将手腕对准粗糙的石头棱角,上下磨蹭着。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石磊在心中为自己打着气,也许是饿过了火,胃里倒是没了感觉,倒是喉咙干得不行,火辣辣地疼。牢房的天窗口透进丝丝阳光,根据射入的角度,石磊大概能推算出时间。一算,呵,自己昏迷了起码有十二个小时,不知道黄管事有没有发现他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