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王语嫣还是有了隔阂,王语嫣的郁郁而终终于唤起了段誉最深重的自责和愧疚,他将皇位传与自己的大儿子,便隐居于此,日日将玉像当成是王语嫣,与她相对度日,这一过,便又是三十年,直到他自知大限将近,便留下这段自白,自己出门投了澜沧江。
说起来段誉也算一代侠客,最终落得这般晚景凄凉,却是咎由自取,着实让人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抬眼又看东方不败,只见他头上微微出了些汗,应是在紧要处,一时不自觉的皱眉,一时又舒展开来,看得石磊心跳得砰砰砰的,索性将帛卷放在一边,专心看着东方不败的一举一动。
洞中无日月,这话无崖子倒是说得极对。石磊看看右侧,那里也有一块儿水晶窗,确实比外间的要小许多。透过水晶窗,外面的光线照了进来,比最初他们进来时要亮堂得多。推算了一下时间,大概也到了第二天早晨,阳光照上剑湖才映入这石室吧。
昨晚他便那般愣愣地盯着东方不败,生怕对方出点差错,但又一想,却只能苦笑。
便是东方不败有了问题,他能做什么?
攥了攥怀里的“九华丹”,石磊心下稍安。
索性不久东方不败便入了佳境,看他面色平和,手掌摆放的姿态也与最初不同,呼吸平缓,应是无恙。石磊又等了许久,但见东方不败还是没有自那等境地里出来,便抽出纸笔,将北冥神功三十六幅图一一拓下。
“你在做什么?”愉悦而温润的声音响起,石磊手中的羽毛笔一颤,差点儿画坏了第十七幅图。放下纸笔,他站起身,看向那红衣翩翩的人儿,微微一笑。
“练成了?”
东方不败之且随我行_分节阅读_10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