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趁虚而入的事情可不少。”
他想起数年前教中弟子灭了江西于泰全家那件事。自那于家被灭门后,那些正道人士哪里想着的是找神教讨说法,明里暗里都是奔着于家的财产去的。
倒不是他要为自己人开脱,他们这帮兄弟做的可是顺天理得人心的事情。那于家明面上是仁义之家,背地里却是做尽恶事,仗着江西并无能人,私底下欺男霸女、圈占良田的事情不知做了多少!
本来教中弟子也不是渡人过江的菩萨,并不管这家人的事情。不过那于家大儿子强抢了教中一名江西籍弟子的姐姐,在人家新婚之夜闯入新郎家中,奸|淫了新娘。后来看那新郎也是个细皮嫩肉的读书人,竟也起了邪念,和着好男风的弟弟,两人将那新郎□致死。一逞兽欲后,两人便意识到了这事情闹大了,即使能栽赃陷害,也有些麻烦,索性将男方一家尽数杀了,点了火烧了男方家里,将新娘抓进了于家。
那新娘子却也是硬气的,为了不被灭口留下命来报仇,被抓进于家后装疯卖傻,找了机会跑出去找到弟弟交代他为自己和夫君一家报仇后,便自刎而死。她弟弟悲愤难当,找到了分堂堂主,于是,江西分堂便将于家挑了。
他们在江西多年,于家哪个无辜,哪个作威作福,都了解得一清二楚。所以,那个以三岁之龄便已经打死了两个下人的小少爷,哼,还是不要放过得好!
“东方,东方?”黑衣男人微微晃了晃陷入自己思绪中的东方不败,他回转头,“嗯?”
“你还没给我解释呢?”黑衣男人石筒子很无辜地看着东方不败,等着他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