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死呢。”
秋斓吓一跳似的朝后蹭了蹭,差些跌下门槛。
她先坐坐稳,而后才泪眼婆娑地回过眼,手里还捧着咬过一小口的枣泥方酥。
“不甜了。”
“阿娘说难过的时候吃甜的就好了。”
“可是……”
沈昭撩撩视线,便看到秋斓轻轻抽噎起来。小姑娘眼里蓄住的金珠子更是迫不及待,瞬间顺着秋斓的小圆脸“啪嗒”跌落在沈昭虎口上。
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正对上沈昭的视线,秋斓哭得更大声了,她委屈巴巴道:“我的枣泥方酥,怎么不甜了呢?”
“明明都是按照以前的方法做的,什么都没有变过,为什么就不甜了?”
沈昭的手下意识松了松。
他的手拿过雁翎刀,扶过出殡棺,抽过机弩,牵过马缰,可那些都是冷冰冰硬邦邦的。
只有小姑娘的香腮又绵又软,带着灵动的人气儿,就连落下来眼泪珠子都蕴着暖暖的温度。
沈昭嘴角上勾起几分弧度,终于感觉也不是所有人哭的时候都那么丑陋不堪。
他不置可否地笑出声来,耐着性子朝秋斓说:“别哭了。”
不知是语气一时露了凶,还是秋斓肯乖乖听他的话。沈昭话音才落,果见秋斓敛起哭声,端端正正坐着,只是哭劲一下子忍不住,所以人却还是一噎一噎的。
沈昭觉得好笑,便又无奈地叹口气,用指腹在秋斓脸上使劲揩两把擦掉了秋斓的眼泪。
秋斓眨眨眼,这才后知后觉地问:“你怎么有力气下床了?”
“你自己走过来的?”
沈昭言简意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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