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她进来盯着你喝不成?”
“他们是真当你身边没人了?以为咱们院子里的好欺负?”
沈昭缄口不言,不由分说扯着秋斓坐在自己对面,又冷声叫满庆儿去淘洗冷毛巾。
趁着这点功夫,他又找了烫伤药膏出来。
紧接着,沈昭便坐回秋斓身边,眼帘微撩,把秋斓的手按在冷水里好一阵,才又放回淘过的毛巾上。
那汤一出锅便盛在汤盅里,虽只是短暂划过秋斓的指尖,却还是燎出两个点眼的水泡。
沈昭眼都不眨地挑了水泡,又用药膏仔细给秋斓涂完才撒手。
他面儿上没什么表情,眸子里的神色却让秋斓觉得局促不安又有些吓人。
见得药都涂完了,秋斓连忙有点心虚地抽手起身想走,自言自语解释道:“不妨事的,我从小跟我阿娘在厨房里转,又不是没烫伤过。”
“都是家常便饭,泡你也帮忙挑了,过几天自己就会好的。”
沈昭骤然撩眼,目光泠然落在秋斓面儿上,面色却还是冷冷的。
秋斓忽觉着别扭,手足无措了一阵子,只好又乖乖坐回原位。
沈昭捏捏眉头,轻哂道:“你干的是什么傻事?自己不知道疼?”
秋斓扁扁嘴,辩解道:“这怎么能是傻事?那个巧儿整日跟在小关氏身边,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你的院子哪能叫她想进就进?有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日后府里头的下人谁都来逛一圈看一眼,那像什么样子?”
她说着眼中反而蕴出点点欣慰:“我一早就看见她扬盘子,是故意没躲开,被她烫这么一下,不是全无好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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