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高悬,整座京城都弥漫着喜气洋洋的气氛。
镇国公府里因着连着丢了两位主子,虽说也不必悬白,但到底是不敢再大张旗鼓的热闹。
故而府中布置一改从简,顶多是门前多挂了两盏新买的灯笼。于下人们而言,沈昭虽凶名在外,但比起小关氏而言实在是个好伺候的主子。
即便是除夕近在眼前,他也没有什么吃团圆饭的需要,早早便恕了下人们自去过节。
也正是因此,沈昭院子和往常一个样,空落落的,唯有宏毅站在沈昭身边伺候。
“秋夫人是腊八那日醒的,如今已然调养康复。”宏毅浅声回禀,“爷,滇州那事要不要找秋夫人亲自询问清楚?”
“眼下若是能找到滇州土司府的人,殿下就有了拿捏大关氏的筹码。”
“眼下还不是时候。”沈昭捏着自己把玩惯的玉坠子摩挲片刻,“先前说查秋夫人那位兄长,查得如何?”
“秋夫人既能装作汉人在京中生活二十余载,她的那位兄长必然也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话装作汉人。”
“若只盯着狜人查,便会一叶障目。”
“那年俘入京的滇州汉人不过二,三百,如今还在京中的恐怕不会过百。”
“把名字理出来。”沈昭低声斟酌,“顺着秋夫人挖出巴遵望和昊钦庵的下落是重中之重。”
“已经理了。”宏毅转而掏出信封,递将给沈昭,“爷嘱咐过的事,我都记得。”
沈昭哂笑着接过信封,又好似想起什么似的问:“东厂那头如何?”
“我是晌午见的嘉焕。”宏毅仔细回忆,“他已经按爷说的混进至归缘里头留下了。嘉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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