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不敢耽搁,还在窗下温书准备殿试。
秋夫人挑来一盏羊油蜡罩上灯罩,轻轻搁在桌上,朝秋茂彦嘱咐道:“莫要看坏眼睛。”
“我郎君自幼称头,来日若是瞎掉,便不好看了,做你的婆娘出去还要丢人的。”
秋茂彦听得直笑:“记得,记得。”
“夫人有言在此,我是万万不敢瞎的。”
秋夫人又放一盒龙眼在桌上:“也莫要太辛劳。”
夫妻相视而笑,秋茂彦正准备继续温书,忽透过糊窗棉纸见一袭颀长身影入了院子。
秋茂彦忙起身开门去看,便对上门前沈昭轻撩起来的视线,秋茂彦忙作个揖:“除夕之夜,沈世子缘何会屈尊来我秋家?”
沈昭合着唇边轻雾嗤笑:“自是有事与秋老爷相商。”
“秋老爷秋夫人安心,这次不光是因为阿斓。”
秋茂彦夫妇若有所思地对视片刻,终还是将沈昭请进屋来。
沈昭也不曾见外,径直在圈椅上歪歪斜斜坐下,将身上带的信笺搁在桌上示意秋茂彦夫妇看。
“事到如今,我还是开门见山的好。”
“秋夫人身份非同一般,夫人的兄长若在京城,那应当是被俘入京的,这纸上抄录了二十年前滇州战乱被俘入京的狜军汉人,请秋夫人瞧瞧有无眼熟的名姓。”
秋茂彦眉头一皱,眼中立时多出些戒备,先行伸手按住桌上的信封:“世子这是何意?”
“我并非是来替朝廷抓滇州反贼的,否则秋老爷和夫人眼下该已在狱中受刑了。”沈昭漫不经心地揉捏着自己的指尖,“毕竟狜人都讲南语,我想不出二十年前除过滇州土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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