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抓沈昭的袖口。宫里来人突然,她方才同沈昭回到镇国公府,这下子便又要分开。
沈昭轻声安抚秋斓两句送她回屋,便先转而去安顿东宫来的内监。
秋斓惴惴不安地留在屋里,直等得沈昭进门,才如释重负一般上前将人拦腰抱住:“真的要进宫吗?可不可以不去啊?”
沈昭嗤笑着抚过秋斓的额发:“那怎么能行?这是可是陛下的圣诏。”
“安心,十日很快便会过去,何况你的莲娘他们也在,殿下会安排得稳稳妥妥。你只记得小心翊坤宫的大关氏和东厂的人,其他的皆听殿下的话便好。”
“怎么?以前胆子那么大,眼下会怕了?”
秋斓满声委屈:“我当然怕我会想阿昭呀。”
“不怕,我得空就递折子进宫看你。”沈昭拉着秋斓坐在梳妆台前,“发髻乱了,趁着时辰还早,重新梳一梳。”
“府上还有顶羊脂玉的梁冠,戴那顶进宫吧。”他说完就帮秋斓拆开燕尾,仔仔细细替秋斓梳顺理好,还拴了平平整整的红绳才替秋斓挽,“不要担心,能进宫侍奉陛下一次,于至归缘是扬名立万的好事,日后生意岂不就会更好做了?”
秋斓听得沈昭的规劝也觉得句句在理,心下总算是稍稍安稳了些:“阿昭说的对。”
“我听闻我们那几个从宫里出来的大师傅说,御膳厨房里做菜才叫讲究。”秋斓轻轻坐在椅上晃腿,“这下就真的能去看看那豆腐皮儿做的灌汤包和整只的蒸羊了。”
“还有那种炸透淋完芡汁还会摆尾巴的鲈鱼,光听着就好厉害,宫里果然是宫里,多得是我没见过的东西。”
“阿昭先前常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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