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不见的?”沈昭垂着眸冷声问道。
偌大个紫禁城, 秋斓人生地不熟, 天色眼见得晚了, 即便只是迷路,也足够她受惊吓的。他自然一刻也等不得, 非得立马找到秋斓才行。
虽尚未被处罚责备,可两个宫女仍是被那声音问得一哆嗦, 只好忙不迭领沈昭去秋斓走丢的地方。
福顺得知消息也忙不迭来找人, 沈昭探过几个方向, 寻着路往乾西四所深处走去,忽见先前送给秋斓的玛瑙坠儿就躺在地上, 连上头的绦子也遭人扯断散开。
太阳西沉, 玛瑙上的睦安两个字被傍晚那点天光映得发亮。
沈昭捏着坠子的手不自觉紧得发白,一贯云淡风轻的面庞上登时变了神色,即便微敛着眼帘, 也挡不住眸中那几分显而易见的杀意。
可只在几墙之隔的不远处, 秋斓尚且命悬一线。
苗仕才的手越掐越是用力:“沈夫人,你也别怪咱家。”
“你们把镇国公夫人弄没了, 可不得还一条命来赔吗?这是赔给我们皇贵妃的,是天经地义。”
秋斓已经被掐得连眼前都迷蒙起来。
山河天地,宫墙金瓦,就连带凶神恶煞的苗仕才,彼时也早就化作眼前的一团模糊。
她用仅存的一点意识伸手去摸沈昭留给她的玛瑙坠,却发觉方才反抗间不知是何时已挣断弄丢。
腰上早就什么都没了。
秋斓的瞳孔彻底张开, 眸中过往花乱。
去岁她才像个祭品似的被被送进镇国公府,秋泰曾和小关氏拿她做替罪羊,做冲喜的贡物,做完结婚约的符号,唯独不曾将她当做人
第14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