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凛,半些不似往常在店里头算账穿件天青道袍那般看着斯文。
可他眼下小心翼翼的样子又好似在精心照顾小孩,让人只无端感觉到诡异。
德良不由得下意识推开朱嘉焕:“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在这?”
朱嘉焕浑身一僵,动作也跟着顿住,眸色微沉道:“你不认得我了?”
“贾桓?”德良使劲思索,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摇摇头,“不对,不是贾桓,贾桓……是嘉焕。”
朱嘉焕轻轻皱眉,这才打量起德良的反应和她微垂的目光。德良目光清澈,眼中带光,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清明。
他又是一怔,连忙试探着叫道:“德良小姐?”
德良眼蹙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朱嘉焕:“我去投缳上吊,怎么……”
“你穿成这样,你做什么大官了?”
朱嘉焕这才几不可见地松下一口气,他坦言道:“你忘了?我不是到京城投亲的,我是西南都指挥使司的百户,奉着沈世子吩咐留在秋家。”
“你投缳之后还有很多事,你记不记得?”
“对,我记得你是边军的人,你也不姓贾。”德良努力回忆,往事一幕一幕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你认识沈世子。”
“我还记得,我见到我亲阿爹了。”
“可现在究竟怎么回事?”德良揉揉自己酸涨的眉头,“这里究竟是……我脑子好乱。”
“不要急,一点一点想。”朱嘉焕轻声说着,将德良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肩,默默搂紧德良背她起身,“你还记不记得你阿爹秋状元被陛下钦点到思河随猎,这里是思河围场的山林。”
“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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