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是我跟指导员去接的。从那时候起,班长就开始成默寡言,整天窝在宿舍里看着外面操练的我们,据说指导员也曾经想把他留在连队里,给个后勤司务长职位,让部队养他一辈子。这个方案当时也经过军区首长的特批了,可是班长那个人是一个脾气很倔的陕北汉子,他说宁可自己回去要饭,也不愿意呆在部队里做一个废人,吃人闲饭。为这事,指导员不止一次跟他吵过,每次两人都闹得不欢而散,之后又抱头痛哭,我一直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如果我能阻止他不上山,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可是每次跟他谈起,他总是笑着跟我说,这是命!两个月后,班长选择了退伍,部队里授予了他一个三等功。他本来是全连的训练尖子,战斗标兵,可以留队提干,甚至可以前途无量。因为这件事,他永远和军旅生涯划上了句号。
退伍之后,班长回了老家县城,因为有军区首长的亲笔信,所以当地政府也给了他很大帮助,给他安排了几个不错的公职随他挑选,可他还是那副臭脾气,说什么也不肯接受别人的好意。后来就在老家开了个很小的羊肉泡馍摊子,我去陕北考古的时候,还见到过他一次,两人都喝高了,他说他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去西藏当兵,即使付出的代价是一条腿,他也不后悔。
班长退伍的之后,北京那边传来消息,这是一种未知的昆虫吐出的丝,建议我们能够提供**样本让他们进行下一步的研究。当天连队里又组织了一次大规模的集合,由指导员亲自带队,我们一个排的兵力,武装到了牙齿,由我带路直扑向那座山头。
等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除了一地的牛骨和缠绕在骨头上的黑色丝线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现。倒是
第五十一章:超子的回忆 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