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
真是奇怪。
季扶苏对于程子晟的好奇心一直被维持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
可在此时,那条原本平稳波动的曲线突然越过了阈值,让她颇为不自在。
她明白,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但此时,处于应激状态的程子晟毫无疑问需要安抚。
所以她给了对方三秒钟的拥抱时间,两只手仍然隔在身前,显然这并能不妨碍季扶苏认为自己尽到了安抚者的义务。
平常的生活里,出于社交礼仪,偶尔的拥抱虽然有之,但像此时这样黏黏糊糊的,狗狗非要往主人身上蹭一样的撒娇行为,季扶苏还是深感陌生的。
——听听他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什么都好,我会做一切你希望达到的事,绝不会,绝不会再让你受伤害……”
“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地走下去。”
……
她缓缓地皱紧了眉头,又极快地舒展开。
莫名其妙的,很自大的一些话,她在心里评价。
那好奇心却在阈值上疯涨,几乎到达到另一个水平的界限。
——为什么,会带着这样的心情?
——这些话,背后究竟是怎样的经历?
——那所谓的“梦境”,究竟和她有怎样的关联?
因为程子晟身上的种种疑点在心间埋下的种子,此时正在争先恐后地破土而出,带着势要茂密生长的觉悟,不顾一切地想让人在光亮下瞧见它的模样。
……
但季扶苏仍然提醒自己要谨慎。
她有一个十足的好处,那就是在分析旁人的情绪
第六十五章 一声叹息(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