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然后身体本能的欲望被勾了起来,便全身心的投了进去。
情事方面,她没有被管教过,所以尤其率真坦荡,虽然隐约觉得这男人对自己作为不合礼法,但她能乐在其中,所以从不抗拒,偶尔还会主动迎合一番。
只是今天……不论多么激烈狂热,她心里还是闷闷的,从高高的峰顶跌落,又是一阵空虚。
忽然一记重击,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梁鸢的神魂顷刻间散了,“别……不、不能……”
“做这种事时还心不在焉?”霍星流用了点力气,咬了她的耳垂一口,见她涣散的眼神终于聚拢在自己身上,才哼笑一声,“看来之前太顾及你了,反教你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却每一记都顶在了最深处。
梁鸢只觉得又酸又麻,两条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抗拒,一双玉足蜷曲起来,又成了一根绷得要断的弦。
“你别紧张。”霍星流被她一阵阵收紧绞得脊背一麻,“你越这样,我肏得越很。”
她第一次听见他说荤话,更不知如何自处了,胡乱中两腿缠着他的腰一磨蹭,结果体内的那个东西忽然震颤起来,她有些讶然,问出了一句叫她后悔万分的话:“这次这么快?”
霍星流语塞,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这个时候说她天生尤物,媚骨浑然,不像夸赞,而像借口。何况这小雏儿也听不懂。他左右想不出好的回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γцzんаǐщχ.coм(Yuzhaiwx.)是她太煞风景了!
他恼羞成怒,一把扯起她的头发,揪着她往胯间按:“闭嘴。”
梁鸢追悔莫及,拼命挣扎要躲,
6.更露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