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靠拢,最后与他的唇只有咫尺。
彼此的呼吸交织,却都平缓而镇静。忽然,他微微扬了下脸,她被吓了一跳,慌乱地躲开。
他却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正眯着眼打量着她,眉心的那颗朱砂痣灼灼,“王姬怕了?”
“有什么好怕。”梁鸢打开他的手,好在对方也不过是虚张声势,所以神色如常地回到原处,“只是……我不想公私不分。”又话锋一转,冷笑道,“方才还口口声声的说着小妩好,转眼就来者不拒了?公子真是深情。”
赵清和慢条斯理将细牙桌搬走,重新摆回茶具,慢条斯理地煮起茶来:“王姬不是循规蹈矩的人,比起看我扮深情,自然更想看我表忠心。为了尚长帝姬,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明明自己一直以来也在做相同的事情,可调转过来听别人说,莫名又觉得恶心。
梁鸢不置可否,把方才接触的手指放席上来回蹭了下:“有朝一日,她的兄长和他的夫君成了敌人,她人生中最爱的两个男人势不两立。她要怎么办呢?”
赵清和没有丝毫动容:“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复又笑,“王姬不像是多愁善感的。让某来猜一猜……”
他停了煮茶的动作,从袖中摸出了一个小小瓷瓶,“是因为……它吗。”放在了她面前。
她十分戒备,并不去接:“什么东西?”
他将第一道茶水滤出,继续添水,“你一定认识。”
梁鸢将信将疑打开,先躲了一下,发现并无异样,才借着窗边的光打量起来。里面是流动的暗紫色液体,有一种熟悉的苦味。她犹豫再叁,倒了一点点在桌案上,再拿指尖去碰。
28.落子无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