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眼角发红,喃喃的,一声又一声唤她。
其实伤筋动骨哪有那么容易好,起初温温吞吞的还好,这会子霍星流失了控,拎着自己的腿狠狠地往深处撞,快感从尾椎漫到腰上,又震得肋上一痛,好容易被调动起来的热情就又被冲淡了。但她不肯就此作罢,也不说疼,咬着唇象征性哼两声,试图默默习惯。
结果那边忽然停住了。
霍星流也正乐在其中,却忽然发现梁鸢惨白着一张脸,皱着眉,咬着唇,又是欢欣又是痛苦,额头便的碎发都在知觉中湿透了。心底一惊,终于意识到自己多么莽撞,连忙停了下来,对她好气又好笑,骂道:“伤着了怎么了不说!”
嘶γцzんаǐщχ.coм(Yuzhaiwx.)
好像是起了一身汗。
但是她不以为然,见他就要抽身,急了,馋猫儿似的一爪子按住他的腰,“别走,别走。我不疼!……没那么疼!”
霍星流也不好受,可是总要顾忌身体,狠心退了出去,“我没轻没重,没得真把你弄坏了。”
下面那张小嘴儿依依不舍,出来时牵了一条晶亮的银丝,粉艳艳的花瓣一张一合,再没有比这更动情的挽留了。
他看得眼底发烫,改用手指探了进去,那腔嫩肉又热情地携裹了上来,浅浅抽送了两下,就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梁鸢在这方面没什么见地,虽然没有开始那么餍足,但也还算得趣儿。不一会腿根儿就湿透了,她拧得像条个麻花,拼命揪着被子,嘤嘤乱喊。
“乖。委屈不了你。”声音从下方传来,热气洒在那处,激得她不自主颤了下。
然后,身
32.鸳衾图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