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不会有二心,你须得也对我钟情才是。……对你,我从没有过欺瞒。”
明知道他是装的,但这样软声软气儿的,还是让梁鸢耳根一红,随即恼羞成怒,“你怎么不知好歹。我都说了不同你计较,你偏要和我较真γцzんаǐщχ.coм(Yuzhaiwx.)行。那梁同姝呢?那时你把她带府上是请她来吃茶的?而且你第一回见我,也是个色中饿鬼般,二话不说就……还有,你说你不随便沾姑娘的身,那你屋子里怎么有那种……那种淫器!总不能是辟邪吧?!”
“梁同姝……那还不是因为你在宫里头活的悄无声息,翻来覆去查不到什么,她和你同是王姬,总能问出些旁的。当然了,她对我起了色心,想攀附我,那……我那时都两叁年没碰过女人了,忽然有个送上门来的……再说了……”想起那时,愈发觉得造化弄人,“当时梁同姝都把自个儿送到我嘴边,你却也醒了,我着急连城璧下落,便先去看你了。结果,谁知一去不回。”
他话锋一转,厚着脸皮和她套近乎,“所以啊,你不是信命么γцzんаǐщχ.coм(Yuzhaiwx.)咱们两个便是命中注定。”
梁鸢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那时梁同姝为何突然来寻自己的不自在。同时因为那条舌头的感动也消散了。想起那时的欺辱,她又有火上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即便如此。还有呢?”
“……那,不是我的东西。”他咬咬牙,拉着她回到床边,摸了半天,把藏起来的那红竹石手串又拿了出来,小声儿说,“这不是……以绝后患。”
那串红竹石手串半湿不干,光滑的珠面上有隐约水光。远远的,就闻到一股令人面红
38.以绝后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