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脸儿红红的,慢慢扶着他那根东西来回摸,隔着布料,也能真切感受到它的迫切和滚烫,“今个儿太累了。要不然……我给你吃一回?”
梁鸢冲他神秘一笑,跑去抱厦那边拿了书来。
霍星流这才看清了那闲书的名字:《风流绝畅图》。
“该不是……”
“对呀。方才兰姑送来的。我只翻了一下,还没细看。画得不错,还有标注和唱词,挺详尽。不过里头画的都好新鲜,什么样式都有,有男人和男人断袖,女人和女人磨镜,还有好多人凑在一块儿,什么双龙戏凤,什么……唔……”
霍星流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书里的东西看看就行了,当不得真。也不用说出来。”
这话显然没有说服力,梁鸢振振有词:“这是古人流传下来的,怎么就不能当真呢?这是正儿八经的闺房之乐!怎么,就只许你学,不许我试了?”
他身上的醋味儿又飘了出来,“我说不许就不许。谁敢碰你一根头发丝儿我都把他爪子剁碎了喂狗!”
“……小心眼。玩玩罢了,又不会当真。”梁鸢哼了声,忽然有了个新主意,“男人不行,女人行吗?你回头买两个漂亮娇软的姑娘来,一起玩。嗯……一起伺候你……顺便再伺候我。我就沾沾你的光。”
“梁!鸢!”
“……”
梁鸢只顾着畅想,等被这两个怒气冲冲的字儿拉回现实,才发现霍星流的脸色一黑,伸手就把自己整个人提了起来,重重扔到了床上。
她被摔得一蒙,护住了腰身,“你这是干嘛呀?骨头长好了也不能这样摔吧!”
他不置一言,拖着
40.月上东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