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是今年秦地流行的鹅冠红与燕草蓝。式样工细却不花俏,侯府的库房里没有太颜色轻佻的布料,要去新买拿两样相称的,可以先出两身春日里的衣衫。还有两匹大漠进宫来的胧月纱,据说是特殊的蚕丝绞制,材质轻盈,成品在月下有淡淡流光,如最合适做夏时襕裙,只颜色太浅,须得一味浓淡合宜的料子做袖衫和上襦才好。
梁鸢听得头昏脑涨,对着绸缎庄里琳琅满目的布料发晕,“听不懂。”
“那你先去找师傅量尺寸,我替你挑吧。”霍星流背着手,有条不紊地在布料间游走,说话间已经挑出一样暮云色的锦绸,放在她面前比了比,“这颜色的正好,裁了配那燕草蓝做外罩的对襟褙子,镶百草霜的绸子做领口,绣你喜欢的花样,里头的诃子素些,配一条黛紫宫绦。如何?”
她拿着料子去镜子比了比,发觉这几样颜色听着都寡淡老气,可是肤白浓艳的人,便更要颜色纯正饱和却少有点缀的的深色衣裳来配,旁人避之不及的款式,却令她容光焕发。转过身,看向他的眼神又多了两分钦佩,将料子让人拿去包好,“你怎么什么都懂?”
男人得意的时候眼角眉梢都是飞扬的,冲她骄傲的笑,“我不懂衣裳,但是知道怎么作画。”手扶上她的脸,骨节扫过她这些时日逐渐圆润的脸庞,“把你当做我的作品,自然就知道该如何落笔。”
梁鸢也是个天生的主子脾气,有人为她鞍前马后,只觉得心安理得。冲他扬了扬下巴,往里间去了,“好吧。那我去了。你照着自己的意思来吧。”
进去的时候还欢欢喜喜的,出来时却面如土色。
霍星流已经挑好了衣裳,正和铺子里的伙计说花
47.鹿车共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