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后一避,皱起的眉头表明他此时的心情复杂。
不过没等她放下,他便主动捏起她的脚掌,在趾节处轻吻了一下,然后顺势抓住了她的脚踝,“喔。我忘了说。周司隶送了我两支鞭子,用水牛皮做的,沾了水再抽,几下就能皮开肉绽。”随后抬起眼,眼神暧昧而危险。
……
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嘴呢!
因为被握着的是脚,所以只要施力往上一压,不仅裙子会滑到腿根,整个人也会呈现出一种异常羞耻的姿势。梁鸢无济于事的把裙子推了推,又拿另一条腿迭在被控制住的那条腿上,对他谄媚的笑。
“想试试吗?”他不为所动,继续说。
她哆嗦了下,但又隐隐的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出这并不是发难,而是……真的在问。
“……你怎么会这么想?!”意识到危机解除后,她立刻硬气地把身子支起来,并且挣开了他的桎梏,“你怎么会这么想!”
连着说了两遍,足以证明她的震惊。
梁鸢是个尤其注重得失的人,一旦感到被轻视,立刻就会翻脸,“你将我当什么?犯人?玩物?我就知道你总只是说说,永远都不会改!”
“唉……不是……”霍星流发现自己又不小心捅了马蜂窝,“我以为你会喜欢的呀。”他在她发作前把她圈住,“之前不是你亲口说的,喜欢我那样对你么。”
好一会儿,梁鸢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那是个对骄傲又要强的她来说十分羞耻的癖好,她可以同他面不改色的白日宣淫,但不论什么时候都十分抗拒这方面的话题。她的脸烧红了,但依旧不能理解二者间的关系,所以语气仅仅软和
49.花街柳巷(2/4)